第十九章:你的愈深,我的便愈显(2 / 3)

是侧身,让出通道,“姑娘孝心可嘉,但宫中近日多事,还是早些回府静养为好。”

“谢公公。”棠宁敛衽,步履平稳地走向宫门。

她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背上。

直到她跨过门槛,没入宫外长街流动的人声里,那目光才撤回。

刚拐进僻静巷口,她便扶墙剧烈喘息,内衫已被冷汗浸透。

眉心月痕不再刺痛,转为一种低频冷意。

一只手扶住她肘弯。

“棠姑娘,这边。”是暗影风十七的声音。

棠宁抬眼,发现巷中停着一辆青篷马车。

她被搀扶上车,马车立刻驶动,帘外街景飞速倒退。

车内,她对着铜镜撩起额发。

月痕比清晨时清晰了一分,边缘泛着极淡的冰蓝色。

袖中玉佩温度也在变高,贴在腕间,她纷乱的心跳渐渐平缓。

“印记已动,怕是被激了几分。”她低喃自语。

马车穿街过巷,几番迂回,终于驶入西城暗桩。

———

城西暗桩

密室石门轻启,淡淡松烟味扑面而来。

棠宁刚落座,便将宫中见闻尽数道出。

仁寿宫外禁军,崔嬷嬷月牙暗号,冯安身上阴寒气息,以及印记异变。

风十七肃容:“王爷途中遇两拨截杀,耽搁了,正火速赶来。”

话音未落,密室暗门再次滑开。

朱净一身素白踏步入内,肩头凝着一片深褐,是血渍。

他看向棠宁,见她安好,眼底紧凝的锋锐才稍缓,可下一瞬,视线锁在她眉心,瞳孔一缩。

“他可曾碰你?”声音里压着雷霆。

“并未。”棠宁轻轻摇头,“是他靠近时,印记自行生了感应。”

她语声沉了几分,指尖攥紧袖中玉佩,“冯安身上裹着一股异气,与印记相斥,且比寻常阴邪更烈。”

朱净大步走近,棠宁眼底翻涌着心疼,凝着他肩头血渍一瞬不移。

朱净伸手触碰她眉心。

棠宁忽然觉得眉心月痕一寒!

朱净腰间“宁”字玉佩大亮,青辉透衣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