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你去,还是不去?(1 / 3)

大长公主府

府门,在子夜时分被叩响。

开门的老仆见到棠宁眉心印痕时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没问,只侧身:“殿下等您很久了。”

穿过三重垂花门,灯火渐稀。

最后一段路没有灯笼,只有廊下每隔十步嵌一颗的夜明珠,幽光勉强照出青石板上的苔痕。

棠宁跟着老仆走,掌心伤口还在渗血。是她自己重新撕开的。

血滴在石板上,留下断续的红点,作为路标。

正厅没点烛,只有一架半人高的青铜鹤灯立在中央,鹤嘴吐出一团悬浮的荧光。

光晕里,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。

大长公主朱崇慕,永宗嫡长女,今上嫡亲的姑母。年过七旬,眉眼间仍有杀伐气。

“坐吧。”她没抬眼,手中正用银针拨弄着灯里那团光。

每拨一下,光中就浮现一幅画面。

有时是宫墙一角;

有时是某位朝臣的府邸;

有时是坤宁宫深处的镜殿残迹。

棠宁直直跪下:“求殿下赐图。”

“皇陵机关图?”大长公主终于看她,“你有何筹码,敢来求秘宝?”

“凭皇后用邪术害死三位亲王,五位郡王。”棠宁从怀中取出一卷薄绢,展开,“永安十九年,肃王暴毙前,皇后曾赠他一尊玉佛。那佛的底座里,嵌着影月的血咒符。”

荧光中浮现肃王府的画面:年少亲王七窍流血,死时手里攥着碎裂的玉佛。

大长公主指尖微颤,喉结滚了一下,压下了什么情绪。

“永安二十年,康郡王坠马身亡前三日,皇后召他入宫鉴赏新得的昆仑玉。”棠宁继续,“郡王出宫后便开始梦魇,总说镜子里有人掐他脖子。”

荧光切换,是康郡王疯癫的景象。

“还有端敬皇贵妃。”棠宁声音发哽,“我查了当年伺候的旧人。贵妃临盆难产那夜,皇后送去一碗安胎药。药渣里,有地宫黑玉的粉末。”

荧光炸开一片血色,是塌上的惨状。

大长公主闭眼,良久,哑声道:“你查这些,用了多久?”

棠宁伏地,“从活过来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