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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宁指尖轻叩桌面:“那真正的邪祟呢?”
堂中气氛一凝。
莫问抬眼,与棠宁对上:“监正指的是何等邪祟?”
“譬如。”棠宁语气平缓,“镜中之物,门后之手,以婴孩血祭的邪玉。”
几位主事闻言,脸色皆是一变。
莫问沉默片刻,抬手挥退左右。堂中只剩二人,沉声道:“监正既已知晓这些,想来大长公主,已将内情如实相告。”
“本官要见真正的卷宗。”棠宁直视对方,“所有关于影月,灵犀玉,昆仑守玉族,以及前朝司灵监的记载,我全部要看。”
莫问看了她一眼,走到《周天星宿图》前,在北斗第七星的位置,轻轻一按。
星图下方的墙壁向内滑开,露出后面一道向下的石阶。阴冷的风从深处涌出,带着陈年卷宗和血腥混合的气味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司镜监。”莫问取下一盏壁灯,“监正请随我来。”
地下秘库比国公府的密室大上数倍。
高大的铁架排列整齐,上面堆满了卷宗,木盒,一些形状诡异的器物。幽暗的灯光下,有些器物表面泛着微弱的,非自然的光泽。
莫问走到最深处的一排铁架前,抽出三只厚重的檀木匣。
“这是影月案全卷,自永安十年始录,至今未完。”他打开第一只木匣,里面全是卷宗,“最早可追溯到前朝末年,司灵监内部生变,一派人痴迷邪术,妄图开门以求长生,自称影月。”
棠宁翻阅卷宗,触目惊心。
记录着数十年来,各地发生的诡异事件:村庄集体消失,古墓爬出活尸,镜子自行映出陌生景象,大多被当地官府以疫病,匪患或民乱,草草结案,只有司镜监暗中追踪,将线索串联。
“这些事件背后,都有影月的影子。”莫问指着其中一条记录,“永安十五年,陇西地震,震后有人在废墟中挖出一面铜镜,镜中映出的并非持镜者,而是一座雪山祭坛。持镜者三日后暴毙,死状诡异。”
棠宁想起自己手中那枚碎片。
“镜中,究竟是何物?”
“无从知晓。”莫问摇摇头,“历代监正,都曾倾力追查,可但凡深究此事者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