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画面。
没错,她嫉妒,嫉妒得快要发狂。
秦墨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
她觉得还可以理解,毕竟自己和秦墨有着巨大的身份鸿沟。而向挽月和秦墨门当户对青梅竹马。
可苏临川不爱她,爱向挽月。
她想不明白,也无法接受。
她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连亲生父亲都不爱她?
汽车停在白色别墅门前。
江樵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调整呼吸。
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父母离婚的前夜,惨白的月牙像个伤口,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她身上幽居,从来没有愈合过。
“妈妈你怎么了?开门啊。”秦康浔的声音提醒了她。
江樵赶紧开门,带着秦康浔下车。
来到别墅门前,她蹲下身试着商量。
“你自己进去,妈妈在外面等你,好不好?”
秦康浔瞪大眼睛,不理解。
片刻后他似乎明白了。
“你放心好了,向阿姨不在家,你就是想见她也见不到啊。”
秦康浔的声音里不无遗憾。
江樵自然知道向挽月此时和秦墨在一起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算了。”江樵放弃解释。
别墅大门打开,管家过来迎接。
江樵和他说了几句,大概意思是自己不上去了,就在花园里等着。
她执意如此,管家只能作罢,带着秦康浔上楼。
庭院里繁花盛放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,一派悠然惬意。
江樵坐在白色长椅上,抬头看眼前这栋别墅。
虽然没有虞山公馆的繁华厚重,却也透露着富丽堂皇的气息。
苏临川离婚后就住进了这里吗?
那么他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起过妈妈,有没有担心她们一家三个女人怎么生活?
而且,他一分抚养费都没出过。
那些年,都是妈妈一个人供养她长大。
一股热潮从眼眶中涌出,江樵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苏临川。
“江樵?”
顾清宴惊诧地问。
江樵赶紧抹去眼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