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来的?”顾清宴又问。
“妈妈。”
妈妈?顾清宴眉头皱起。
他还没见过秦墨的那个妻子,对她的所有了解都是从其他朋友口中听说。
他送秦康浔下楼,打开门。
江樵从他手中接过秦康浔。
“妈妈。”秦康浔开心地叫道。
江樵点点头。
“多谢顾先生。”
顾清宴满脸惊骇,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,我是康康的妈妈。”
江樵抬起头,淡淡地对他笑笑。
刚才那通电话还有他发的语音,很不幸,江樵都听到了。
但她不是故意偷听,是顾清宴就在她不远处。
于是为了避嫌,她便走开了。
顾清宴的那些话伤不到她,她从秦墨其他朋友那里听到过更糟糕更有侮辱性的。
不过也确定了,顾清宴和秦墨的其他朋友没有区别。
“抱歉,我刚才……”
顾清宴想解释。
江樵牵起秦康浔的手,淡淡地对他点点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傍晚,江樵开车带着秦康浔回到家。
苏临川送他一套新的画具,他爱不释手。
江樵在一旁默默看着,周妈过来提醒说收到了一个快递,江樵想起医院给她打来的电话,伸手接过快递,拆开。
包装袋很小,摸上去软软的,里面装的像是衣服。
江樵猜测应当是把自己的衣服打包进去了,便没当回事,拿着快递进房间。
她换了一身更居家轻便的衣服,把快递随手放在桌上。
来到楼下,顾清宴竟然打来电话。
江樵想,如果学画画的过程有什么问题那也该是苏临川打电话,跟顾清宴没关系。
所以他打电话,多半是为下午的事。
那就没必要接听了,于是她伸手把电话挂了。
又过了几日,江樵下班回来,打开门进去,正看到母亲和周妈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。
她赶紧走过去,地上有一盘打翻了的红烧牛肉。
江华涨红了脸,眼眶湿润。
“这是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