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她早就猜到周妈会告状。
“她挑拨我和儿子的关系……”
“你今天有没有去接康康?”
“没有。”
秦墨冷嗤一声,“所以呢,说得不对?”
江樵紧缩着手,指甲扎进掌心。
是不是挑拨,秦墨自己能分辨。
他只是摆明了要偏袒周妈。
一个从小照顾他的佣人,都会被他当做家人。
唯独自己不是。
酸涩感在喉头翻涌,江樵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今天有事才没有接康康,但我提前安排了人。再说你不也没去……”
啪。
那本杂志从秦墨手中飞出,撞到江樵小腿,落下,砸到她的脚面。
并不疼,只是有些丢人。
江樵抬头,看到儿子正好站在门口,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神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