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她。
凭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,要当着向挽月的面诉说委屈。
秦墨知道江樵就躲在车后面,盯了良久,他才淡漠地收回视线。
几个朋友转移了话题,江樵趁他们不注意,逃也似地跑回别墅。
回到别墅,江樵冲进楼上卧室,将自己重重摔到床上。
脑海中,秦墨温柔凝视向挽月,秦康浔在向挽月面前哭诉的画面,不断地重合交织。
“以前怎么没在一起?”
“被心机女捷足先登了呗。”
“我不想让妈妈做我的妈妈了。”
这几句话也不断在耳边中回荡。
江樵抱着脑袋,头痛欲裂,想把那些声音和画面驱赶出去。
却是徒劳。
不知什么时候,她睡着了。
和朋友道别后,秦墨带着秦康浔回到家。
“江樵呢?”秦墨问。
“可能睡了吧。”周妈说完带秦康浔去洗漱。
秦墨上楼,宽敞寂静的别墅里,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,像是踩着鼓点,一步一步逼近,最终停在江樵的卧室门前。
秦墨已经很久没来过她的卧室,或者说他这两年回家的次数都很少。
门被推开,吱呀一声。
走廊上泄进来的灯光,把卧室的黑暗撕开一道口子,正好笼罩在江樵的床上。
江樵猛然惊醒。
她没有起身,也没有回头,紧紧地用牙齿咬着手指。
直觉告诉她,外面站着的是秦墨。
她在等秦墨开口。
片刻后,秦墨把房门关上,房间重又被黑暗吞噬。
翌日早上,江樵起得很晚,儿子已经被佣人送去上学。
秦墨坐在餐桌前。
江樵有些意外,她已经记不清秦墨上次在家吃饭是什么时候。
秦墨西装革履,一副精英装扮,宽肩窄腰,大长腿格外吸睛。
浓颜俊美,皮肤冷白,漂亮的眼睛因为深邃甚至生出几分邪气,浑身上下一股难以接近的威严冷峻。
江樵脑海中浮现他昨晚温柔注视向挽月的模样,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