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……”
江樵深吸一口气,秦家人都以为她们一家靠秦墨生活。
事实上妈妈有退休金,平常也和外婆做手工赚零用钱。
除了那五百万的医疗费,她们并没花过秦墨的钱。
“没事我先走了。”江樵不想多费口舌。
“安安,她是谁?”一个年轻女孩问道。
秦念安扭头看一眼江樵,提高了音量:“不知道,可能是我哥的舔狗吧。”
“她?舔你哥?”
“她凭什么舔你哥,就凭她脂肪多皮厚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秦念安和她的朋友纵声大笑,根本没在意江樵听不听得到。
或者,他们就是想让江樵听到。
江樵握紧了拳头,咬了咬嘴唇1继续朝前走去。
很快她就会和秦墨离婚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秦念安却觉得不解气,朝草坪上的一个红毛小子使了个眼神。
红毛最近正追求秦念安,对她唯命是从。
他点点头,待江樵从旁边经过的时候,忽然举起一个篮球朝江樵头上砸去。
篮球重重砸在江樵脑袋上。
她惊呼一声,双膝扑通跪倒在地,顿时整个膝盖变得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。
江樵维持着跪倒的姿势,头晕眼花,动弹不得。
“哟,抱歉,都怪这篮球不长眼。”红毛上前轻浮地说。
江樵闭着眼睛,良久意识才回笼,她手撑着地,挣扎着想要站起身。
这时,旁边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,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去。
秦墨身后跟着四五个人,从不远处经过。
他双手插兜,眼神淡漠地瞥过来,认出了她,随即收回视线,大步朝秦念安走去。
“哥!”秦念安仰头,乖巧地叫。
秦墨点头:“你和表姑说一声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知道——”秦念安拖长音,懒洋洋地道:“肯定是和月月姐约会,对不对?”
秦墨没有否认:“你不要待太晚,结束了早点回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秦念安说着,站起身,乖巧地挽住秦墨的胳膊,做了个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