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放着碘伏棉签绷带,显然他想到了江樵洗过澡后,膝盖上的伤需要重新上药,特意给她准备的。 江樵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里,自己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。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,淅淅沥沥地拍打着玻璃。 不知什么时候,她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