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座位上。
秦墨低头吃饭,秦康浔吃儿童餐。
他喜欢吃鱼,从小都是江樵给他挑鱼刺。
江樵正挑着,就听秦康浔小声问:爸爸。”
秦墨侧过头,“嗯?”
“妈妈知道错了吗?”
秦墨没有吭声。
秦念安的生日宴已经过去,江樵没有参加,自然也没有道歉。
至于如何跟老宅那边解释,不是江樵需要考虑的问题。
见秦墨不说话。
秦康浔追着问:“你原谅妈妈了吗?”
他很迫切想知道答案。
因为这代表着妈妈能不能回家住。
妈妈不在家,他的生活变得很混乱。周妈虽然很疼他,但到底年纪大了。
她唱的歌都是老掉牙的,讲的故事也很乏味。
家里虽然有年轻的佣人。
但他们不能辅导秦康浔乐高、英语、大脑思维开发以及画画等。
秦康浔上的是京市最高级幼儿园,很注重各方面素质和特长培养。
以前这些都是江樵辅导,自从她从家里搬出去,秦康浔得到的星星都少了很多。
“好了。”
江樵把一碟子鱼肉放在秦康浔面前。秦康浔见爸爸一直不吭声。
心情很不好。
他不明白妈妈到底犯了什么错,爸爸怎么一直不原谅她。
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他的很多功课都等着妈妈辅导呢。
秦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,他那起来回复信息。
秦康浔趁机问: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搬回家住?”
江樵盯着他漂亮的黑眼珠,“妈妈不会搬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”秦康浔大声抗议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改掉说谎的毛病,妈妈会考虑的。”
“我没有说谎!”秦康浔的声音更大了,眉头也紧皱起。
好像对江樵这么说十分不满。
“之前你说你生病,妈妈建业赶回家,在门口等了一晚上。”江樵云淡风轻地说。
事情过去了,她可以冷静理智地把这件事说出来。
但事情刚发生,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