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走出去。
餐厅是三层的独栋建筑。
江樵来到楼下,把中药包顺手扔到垃圾桶。
三楼包厢里,秦墨站在落地窗前,玻璃上倒影出他高大颀长的身影。
看到江樵把中药包扔进垃圾桶。
他的神情依旧波澜无惊。
江樵驱车回到陆氏集团。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。”陆景明问。
“没出什么事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樵笑笑,“陪康康吃了顿饭。”
看到陆景明要走。江樵道:“我还见到向挽月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她现在是轻舟项目负责人。”
陆景明很震惊,“向挽月去年刚博士毕业,她有几年工作经验啊,能负担得起这么大的项目吗?”
江樵笑笑。
这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了。
秦墨愿意这么手笔捧她,谁又有资格置喙呢。
“其实,”陆景明艰难开口,“我听说向挽月的博士学位有很大水分。”
这点江樵是相信的,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情敌关系,而是两人认识后,向挽月抄过很多次她的作业和笔记。
那时江樵就感觉到向挽月学工科似乎有些吃力。
她和普通学生比,自然是优秀的。
但在清大那种天才云集的地方,她的学业其实很勉强。
不过那时候她有白富美的身份加持,不知情的人推崇她为知识与美貌于一体的清大校花,学校论坛上甚至外网经常有赞美她的帖子。
江樵和她接触后,发现她有些名不副实。几乎每次考试都靠着江樵的笔记,擦着及格线过。
不过那时候向挽月的性格并没有现在这么讨厌。
而且对外还会表现出知书达理文静娴雅的一面,没有大小姐架子,所以在学生中口碑很好。
那时候有另外一位大小姐,因为行事风格张扬高调,一直是她的对照组。
大家经常将两人放在一起对比,一捧一踩十分明显。
“对了,下班后有事吗?”陆景明问。
“没。”江樵答。
“晚上一起吃饭,介绍个朋友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