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满面。
陆景明打趣道:“看你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。”
“是吗?”江樵不好意思。
“这几天回家住了?”陆景明问。
“是,秦墨出差,我回去陪孩子住几天。”
“你们这样倒真像是离了婚,一个没时间照顾孩子,另一个就过来陪孩子。”
江樵低头笑笑,跟离婚确实没什么区别,不过真的离婚,应该就在不久之后。
不过她这几天没见到秦墨,更没听到向挽月的消息。
心中便有了一个猜测,秦墨出差,应该是和向婉月一起,那么他们俩肯定也是住一起。
江樵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,像是一对小蚂蚁从皮肤上爬过,撕咬得她又痛又麻。
她知道秦墨和向挽月的关系,虽然已经知道秦默和夏婉月的关系,也知道他们他们俩应该早就住在一起。
可一次次被事实证明,她还是很难接受。
“和康康的关系缓和了吧?”陆景明问。
“是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康康只有4岁,秦家对他娇惯些也很正常。”
陆景明说的对,再怎么说,秦康浔是他的儿子,她不能因为将婚姻失败的情绪迁怒到儿子身上。
她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,就要对他负责。
更重要的是,江樵离婚后并没有再婚再育的打算,那么秦康浔就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孩子,她不能因为离婚就疏远了亲子关系。
“康康有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,而且很爱你。”
陆景明的开导也让江樵心里舒服了不少,这几天工作时脸上都带着笑。
很快艺术节就到了。
江樵特意请了假,她换了身漂亮衣服,化了淡妆,然后来到学校。
艺术节规模宏大,学校里装饰一新。江樵首先来到画廊。
画廊里展览着不同年级和不同班级孩子们的画,大多数画都童趣盎然。
江樵快速浏览,在一幅幅画中找到儿子的画。
然而,只看了一眼,她脸上淡淡的笑意便凝结,像是寸寸封冻的河面。
秦康浔的画很简单,画面上有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孩子在海边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