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但得留个人在这儿盯着，看他们什么时候转移，运往何处。”

傅雩点头表示明白，随后安排了在附近的警员盯着，便和她迅速返回警局。

一到警局，谢满楼立刻召集秦阮和云言，将仓库的情况和听到的对话详细说明。

警局会议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疼，秦阮的手指在投影仪遥控器上悬了半天，终于调出东郊仓库的卫星图。

云言抱着一摞资料闯进来，发梢还沾着雨丝：“查到了！三个月前港口失窃的那批放射性原料，包装规格和仓库里的木箱完全吻合。”

谢满楼的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上，“夜枭要这些东西干什么？普通犯罪组织搞不到这种原料，除非......”

她突然抬头，和傅雩同时说出那个名字：“军工研究所！”

话音未落，窗外突然炸响警笛声。

值班警员冲进来时脸色煞白：“谢小姐！城西化工厂发生爆炸，现场发现了和东郊仓库相同的包装箱碎片！”

雨幕中，警车顶灯将化工厂废墟染成红蓝交错的修罗场。

女人踩着滚烫的碎石往前走，防毒面具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——焦黑的地面上，半块金属铭牌闪着冷光，上面的编号赫然属于吴首长管辖的保密单位。

“老大！”傅雩在坍塌的围墙边招手，探照灯扫过墙角，三具黑衣人的尸体蜷缩成诡异的姿势，太阳穴处都有规则的弹孔。

谢满楼蹲下身，从死者口袋里摸出张演唱会门票，背面用红笔写着“明晚八点，世纪剧院”。

世纪剧院的幕布在月光下泛着惨白。

……

谢满楼带着突击小队摸进后台时，空气里漂浮着诡异的檀香。更衣室的化妆镜上，用血写着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小夜莺，该登台了。”

突然，剧院穹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

谢满楼举枪抬头的瞬间，无数钢索垂落，网住了整个突击小队。

黑暗中响起鼓掌声，聚光灯骤然亮起，王哥儿子戴着镶钻的夜莺面具，怀里搂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——正是吴首长的机要秘书。

“谢小姐来得正好。”面具后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，“来见证新时代的诞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