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光去喂饱钱欣钰了,好久没碰如此年轻的小妹妹,心里真叫痒得慌。
以前公司还没倒闭的时候,他经常流连花丛,见过的女人无数,战绩累累,也让不少女人流连忘返。
谁曾想,入了向鼎就像入了赘,言行举止不自由之外,连身体都成了工具。
别看那老女人上了点年纪,但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宝刀未老,如狼似虎,真让他大跌眼镜。
不想伺候,他也得伺候着。
寄人篱下,他还想着靠着向鼎的人脉让自己东山再起,临时委屈一下自己,也不是不可以。
锦域的周年庆,孟长怀觉得有必要来送份礼表示祝贺,以显示他对年轻后辈的包容和鼓励。
孟长怀当然不会自己亲自来,便嘱咐了钱欣钰,结果钱欣钰因为要跟进东进的事一直忙得分不开身,于是就让曾一凡来跑这一趟。
曾一凡当然也不愿意来,将礼金扔在了前台本就打算走人,没成想上个厕所的工夫还有艳遇。
顾怜的出现,简直让他垂涎三尺,这还是第二个让他神魂跌倒的人。
第一次,是碰到江柠的那一次......
曾一凡完全不避讳地打量着顾怜的身材。
顾怜被他看得十分反感,不再敷衍礼貌了,冷了脸,“不要再这么看我!”
毫无威慑力的话,反而让曾一凡变得更放肆,他将顾怜的表现理解为女人欲拒还迎的伎俩。
他拦在她的跟前,逼着顾怜不得不后退几步,以保证跟他之间能隔开足够的距离。
“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,就该告诉我你的呀,礼尚往来,这就想跑了?”
顾怜忍着反感,歪着脑袋,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就怕你知道了会害怕哟。”
“哦?是嘛。”曾一凡心痒难耐,“那快说来听听,让我害怕害怕。”
于是,顾怜冲他勾了勾手指,眨巴着眼睛道,“你靠近点,我偷偷告诉你。”
曾一凡想都不想地将脑袋凑了过去,在快要闻到她身上的体香的时候,只觉得下体突然痛得厉害,两眼放星星期间,看到顾怜拍着手在叫好。
他这命根子只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