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”周晋感慨地一叹: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么一折腾,又是那穷乡僻壤的,不瘦才怪。”
“他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些事。”赵凌然有些责怪。
相处还算不错的朋友,却从来没有在他跟前提起这些,不知道是自卑还是习惯了一个人抗。
赵凌然顿觉得有些不好受。
他是享尽了荣华富贵,从来不为生计奔波,也不太懂生活的底层是什么样的滋味,但听周晋这么一说,玩笑话是怎么也开不起来了。
“他是打算处理好家里的事后,再回来上班的,但他也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,听我说了公司的事之后,他才想起来连个平安都没给江总报过,现在啊,自己也觉得事情办得有些潦草了,想回来上班吧,又不知道对江总怎么交代,这不,家里的事刚处理好,这人又纠结上了。”
“人呢?”食指轻敲着杯壁,楚原的目光沉淀于一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带回来了,在自己租房里待着呢。”
“他那边呢?”
周晋笑道,“放心吧,你交代的没交代的,我都办了,我在那边找了个靠谱的人来照顾他的家人,也留了钱,因为这事儿,那小子差点没跪下来谢我,我说你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你的偶像。”
举杯碰撞,心照不宣。
在这繁华的都市,有几个心有灵犀的好兄弟,真是幸事。
江柠醒来,发现身边空无一人。
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夜晚,第一次感到了不适应。
她梦到了母亲。
梦里,母亲对着她一直笑,笑她终于也要当妈妈了,再不能任性了。
任性......这些年她哪里敢任性......
门口有动静,她以为是等的人回来了,打开房间的灯,这才看清了来人,心瞬间揪在了一起。
善者不来,来者不善。
很显然,眼前这个恨不得要用眼神凌迟处死她的人,选择在三更半夜直接闯入她的病房,绝非善意。
“你就是江柠?”
明知故问,明显很不耐烦。
但她是楚原的母亲,江柠保持了该有的礼貌态度,“阿姨。”
“叫我林总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