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成当然感受到了对方的怒气,“还有这事?”
“怎么没有。”所有的铺垫只为引出最最终的目的,“老姚啊,你的干女儿都让人欺负成这样了,你就不关心关心?”
“你这话说得,怎么会不关心呢。”
这么多年两人之间的互惠互利,容不得姚德成挂断这个电话,即便他再不愿意淌这趟浑水,但也得对柳正清有个表示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老姚啊,这年轻人之间的事,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得了,你说我们掺和进去,是不是不太好,这年轻人谈个恋爱,分分合合不是常有的事嘛。”
柳正清突然冷笑,“老姚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姚德成一听这话,忙道:“好好好,你说吧,要我帮什么忙?”
柳正清的气这才顺了些:“我看那小子是怎么看怎么碍眼,你想想办法,给他使点绊子,让他吃些苦头,还有跟她在一起的那个女的,她是罪魁祸首,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。”
姚德成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,打着哈哈:“可我听说,那个女的跟不少的大领导关系也不错,这要......”
“这年头官商是勾结,官官才是相护,真要有什么,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跟我们过不去,老姚你现在这胆子是越来越小了。”
姚德成笑得老奸巨猾,“这人上了岁数了,胆子就小了。”
“老姚,这件事就当我欠个人情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还。”
“咳,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还不还的,这样,你让我好好想想怎么使这个绊子,总不能把自己都搭进去不是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气消了很多,“行了,挂了吧,一晚上折腾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,我得补个觉去。”
电话被挂断,姚德成有些不悦,但没表现出来。
刚刚他特地开了免提,所有的对话都悉数传进了俞钦远的耳朵里。
姚德成看着这个比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年轻人,面带笑容道,“钦远,你说我该怎么使这个绊子呢?”
原料想他会说上几句求情的话,谁曾想他竟不为所动,十分官方地回答道:“姚局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我没有意见。”
姚德成那超重的身躯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