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其他人听老彭这么一说,顿时想起之前的事情,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梁诚,尤景虎忽然叫道:“对呀!老彭要是不说我们都忘了,你是通阵法的,你是不是早看出什么来了,为什么藏着掖着,妈的!你要早说清楚我三弟怎么会死!”
梁诚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尤景虎道:“哼!这事你还好意思来怪我吗?我懂一点阵法是不假,难道我没告诫过你们吗?我早就说了,叫你们不要因为一时顺利就忘记风险,可你们三兄弟听进去了没有?是谁逼着我非要来看看这边的,还嚷嚷着不能空手而归?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!”
“这……”尤景虎顿时做声不得,但却还是不服气,涨红着脸朝梁诚走去,一副想要动手的模样,梁诚只是冷笑着负手看着尤家老二,眼中没有丝毫惧色。
“老二!”尤景龙一把拉住了自己二弟,摇了摇头。
老彭却道:“好了好了,大家不要忘了危险,现在要以和为贵,毕竟我们还在同舟共济嘛,李兄你要是有什么见解,也不要藏着了,你对目前的情形有什么看法?咱们应该进去看看吗?”
汪峰华这时也回过神来,想起梁诚在禁制前首先杀人献祭时的狠辣,顿时觉得不该得罪这么一个狠人,深悔自己刚才的冒犯,于是就想在言语上弥补一下,便道:“对对!李兄的看法肯定是很有价值的,说出来大家听听吧,这也是一种启发啊。”
“哼!在下能给汪道友什么启发?一个走在前头探路的炮灰有资格启发别人吗?你就别来打我的脸了。”梁诚冷冷道。
汪峰华脸色一红,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现在的他虽然不愿意得罪梁诚,但是要他低头放下姿态赔罪那也是做不到的。
老彭见状打了个哈哈,然后劝解道:“哈哈,李兄,你就不要意气用事了,先前的事情,咱们大家都算是吸取了教训,这就揭过去了吧。咱们现在都还困在这个该死的迷宫中,所以千万不能内耗了,现在该怎么办,李兄还是给一些意见吧。”
梁诚也不想继续就此纠缠下去,于是道:“咱们现在所走的路线已经改变,你们看看后头,应该可以看出来,只怕先前走过的路径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。何况为了来这里,我们的人员也有损失。换句话说,我们已经把该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