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礼说她体弱,需要修养生个孩子,又心疼她受累,让她把秦家铺子跟庄子交给孟氏打理。
她只顾着高兴封卿礼心疼她,听了封卿礼的话,把她的嫁妆铺子,庄子,都交给孟氏。
去年,侯府遇难,封卿礼说皇帝交给的差事出了意外,需要百万两银才可避开此祸。
她不懂朝堂之事,从孟氏这里要不来铺子,怕封卿礼丢了命,把自己剩下的银子,瓷器珠宝,皆变卖了钱财给他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封卿礼跟孟氏的阴谋。
那她姑姑跟弟弟的死呢?
秦舒禾开始挣扎,想爬起来拽着婆母的脖子问一句,为何这般狠心算计,却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板子一下下打在身上,不过五棍,她后背没一块好肉,眼睛跟鼻子皆在流血,眼前阵阵发黑,恍惚间看见回廊转角玄色衣袂一闪。
“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封卿礼在陪崔相之女游园。
见到封卿礼过来,几个粗使婆子松了手,板子也停了下来。
秦舒禾被打的奄奄一息,汗水混着血泪流下。
听到封卿礼的声音,涣散的瞳孔忽然凝住,带着祈求的目光望去,期盼封卿礼念在五年夫妻的份上,能救她起来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她不想死。
“她这模样可真丑,卿礼,我们走吧。”崔家嫡女用手帕捂住口鼻,撒娇一般,摇了摇封卿礼的袖子。
“嗯。”封卿礼从始至终未曾看秦舒禾一眼,“母亲看着处置吧。”
秦舒禾眼里的祈求变成绝望。
想到姑姑跟弟弟的惨死,还有秦家产业,悔恨的心尖疼。
她不知哪来的力气,咬着牙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的朝封卿礼冲过去,“封卿礼,我要杀了你——”
“扑通!”
一脚踹出,秦舒禾一阵天旋地转,被踹出几米,跌落池塘。
池水淹没鼻口,她再没有力气挣扎,随后陷入黑暗。
秦舒禾被浓烟呛醒,奄奄一息,发现自己被反锁在屋里,外面还起了熊熊火焰。
她手磨出鲜血,凄厉喊叫,无人应声,最后被活活烧死。
秦舒禾含恨而终,死后灵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