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府上就有了世子夫人不懂规矩,且身子弱的传言。
重活过来,她才不要守着侯府给她限制的规矩。
席面上来,秦舒禾已经把头上的珠钗卸下,坐在桌前吃饭。
她瞥向榻上阖眼的封卿礼,大红色织金蟒纹喜袍在烛火下泛起流光,黑色玉带歪斜着卡在腰际。
知晓秦舒禾在吃饭,随即漏出不耐,装作不经意的扭过头,面朝里。
秦舒禾嗤笑,暗暗翻了个白眼,大口喝了碗汤。
吃饱后就去净房洗漱换衣,随后直接去床上睡觉,至于榻上的封卿礼,就让月芙去伺候。
第二天早,封卿礼从榻上起来,浑身酸疼。
他抬手扶额,动作刻意滞涩,向秦舒禾致歉,“昨日我太高兴,不小心喝多了。未能圆房,舒禾不要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