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舒禾半点不在意,闲庭阔步的往老夫人住的松鹤院走去。
靖安侯是武将,这侯府反而布置的颇为风雅廊院亭桥,花草檐角,以黑白色为主,清雅素净。
只可惜老夫人不善经营,侯夫人又包藏祸心,这侯府已经有了衰败之相。
行至松鹤院,垂花门外有两个身穿褐色短布衣的小丫鬟,见到秦舒禾过来,左边的那丫鬟立马笑着过来行礼,“翠红见过少夫人。”
“老夫人早起就等着世子跟少夫人过来,快请进。”
秦舒禾瞧了她们一眼,这两个丫鬟身姿曼妙,话音婉转,说话亲切,在老夫人面前极为得脸。
只可惜,是孟氏的人。
她当即回了个大大方方的笑,两个丫鬟有些发愣。
这少夫人心态倒挺好,在前院受了这么大的憋屈,世子都没陪着一块过来,这会还笑的出来,不知是真傻还是好心态。
心里有些计较,也不再多想,迎着秦舒禾往里面进,直到厅里的软座前。
软坐上坐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夫人。
朱老夫人腿脚不便,说是坐,倒不如说是半躺着。
她身穿墨绿色绸衣,衣上绣着如意图案,半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,打理的十分干净,面容慈祥,眼神锐利。
秦舒禾接过翠红递过来的茶盏,跪下去,“祖母。”
朱老夫人审视了她半响,接过茶,抿了一口放下,“卿礼呢?”
“回祖母的话,世子前院有公事,就没陪舒禾来给祖母敬茶,望祖母见谅。”
“恩,起来吧。”朱老夫人从身边嬷嬷手里接过一个精巧匣子,递给了秦舒禾,“拿着玩吧,老物件不值钱。”
秦舒禾双手接过,递给了青菊,又从青梅手里接过一匣子,匣子里是一翡翠抹额。
“这是舒禾孝敬祖母的,还望祖母喜欢。”
朱老夫人看了看那抹额,抹额正中的翡翠,一眼就能看出是好东西,水头足,底衬是鸦青暗纹绸缎,十分映衬,“有心了,坐吧。”
“是。”
秦舒禾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椅子上,跟朱老夫人攀谈。
“祖母,普灵寺那边有个福锦山庄,是秦家的产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