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恩?”秦舒禾眼睛亮了起来,有些好奇,“阿娘屋里都有什么?”
“她呀,爱打扮,爱吃零嘴,最爱看话本子。”齐老夫人说起幼女眼眶又红了,“女红她不擅长,但琴学的极好。她院里种了棵桃树,不看话本子的时候,就在树下弹琴。”
“桃树结了果子,她个皮猴怂恿着丫鬟扶着她爬树,坐在树上摘个桃,躺上面看书,也不怕有虫咬她。”
“阿娘会爬树?”秦舒禾跟弟弟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
她们没见过母亲爬树。
齐老夫人笑的抹眼睛,“对!她爬树顺溜的很,说在桃树上面看书,才有那个意境。还把文密枢家的姑娘,恩,也带着爬树。”
文密枢家的那姑娘,如今可是太后娘娘,不能私议皇家事,齐老夫人后面的话说的轻,又快速说回了幼女,“那院子还留着你娘之前看的书,还有些琴谱什么的。”
“你要想去看看,就让你两个表姐陪着去。”
秦舒禾没想到母亲还有这跳脱的一面,闻言立马点头,“阿娘在家时也是爱看话本子,爹爹还专门开了间书铺。”
“不知阿娘以前爱在桃树上看书,舒禾想去看看那桃树。”
齐老夫人点点头,“恩,去吧。”
秦舒禾带着弟弟跟沈悦沈舒一起往外走,母亲住的院子离前院比较近,路上三个姑娘边走边说,还没到院子,就已经十分亲近。
沈悦长的像她爹,沈大爷是个天生的武将,身高八尺,身材魁梧,功夫了得。
沈悦不觉得自己像爹有什么不好,京城里的那些贵女温婉柔和,说话轻声细语是美,但看着太瘦弱。
她的理想可是想要像大哥一样跟随父亲镇守边关,骑马杀敌的。
听说北凉的兵十分凶悍,她想提枪上马,去杀个来回试试。
去年祖母跟母亲安排人去湖州接秦舒禾姐弟俩,去的人是被骂回来的,母亲还生了气。
沈悦听说事情原委后,也觉得表妹性情急躁,看事情浮于表面,有些不喜。
今日见着容貌殊丽,性情豁达的表妹,竟然觉得她这么好看,就该被娇养着,即便不懂事也该有人替她做好打算。
还有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