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最好也要连续喝上半年之后才能停药,换上普通的营养药,不然……”
楚洛溪虽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但相信他们自己家里人应该能很清楚。
楚松祥的脸色依旧很是难看,虽然不知道他和这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楚洛溪很显然也没有要因为这个就终止对病人的治疗。
楚洛溪把方子简单的写了一下,随后就交给了这家的楚洛溪人。
“你现在就可以拿着这个方子去院里抓药了,如果接受不了中药,那就按照我下面写的那些药剂来买,按照上面写的来吃就行了。”
女人听到楚洛溪这样说,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“谢谢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楚洛溪微微一笑,随即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看着他们一家人离开的背影,那女人的眼眶有些红。
等楚洛溪他们回到家后,楚松祥的面色也依旧没有改变,依旧是那么难看。
楚洛溪直接挎上了他的胳膊,“爸爸,你这脸色这么难看,知道的是因为刚刚的事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嫌弃我呢。”
楚松祥一脸着急,“爸爸怎么会嫌弃你呢,只是因为刚刚那女人她……”
虽然没有把后面的事情说清楚,但很显然,他就是因为这件事而不高兴。
楚洛溪想搞清楚这其中的缘由,把人送到厨房后,她就自己凑到了周牧野的跟前。
“阿野,刚刚的情况你应该也看到了吧?我怎么觉得那位阿姨和爸爸之间好像有什么……”
周牧野也不好说些什么,毕竟楚松祥是他的岳父。
可楚洛溪想知道,他也不能隐瞒。
“之前我在京市这边的时候,听说过一些东西。”
看着楚洛溪望向自己时候那巴巴的眼神,周牧野嘴角抽了抽,就把自己知道的给说了。
那女人名叫金花,听说是从外地嫁过来的。
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,嫁到这边来之后,第三年才怀上那个女儿,当时可是被婆家人给嫌弃到不行。
知道生下那个女儿身体是个病秧子的时候,她婆家人就打算要把人给休了,谁能想到当时她的男人就这么死了。
原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