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弯。“行啊,去吧。记住,只整理,别乱换位置,免得我到时候找东西找不到。”
阿忘欢快地“嗯”了一声,贴着地面飘向里面的一排排货架,融入那片更深的昏暗里。
陈染放下毛笔,目光落在柜台上那部安静的手机上。她忍不住捏了捏眉心,想起刚刚看到唐怀远的信息,说下个月一号会来。她算了算日子,还有十一天。
与此同时,“三号基地”地下三层。唐怀远站在单向玻璃前,看着里面身穿白大褂、表情肃穆的研究员们,正用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,扫描、分析、记录着木箱里那18枚暗黑指环的每一个物理参数。空气里弥漫着无菌环境特有的冰冷气味,以及一种被强力压抑着的、近乎狂热的兴奋。
武岳的亲笔信锁在隔壁的保险柜里,而那份“特别的礼物”,是一份“警号精神重启确认书”。
杂货铺一公里外,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“老王修表店”悄悄换了老板。新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,手艺似乎不错,但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得不像个需要靠修表谋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