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剧本了吧!
……
天鸣城
城主府
铜漏滴答声里,城主马旭鞍推开主卧雕门,官靴碾过门槛时突然凝滞。
烛火摇曳处,青砖上还粘着半截断发,霜白月光正顺着门缝淌进来
有人来了?
“不知是哪位道友,来马某寒舍,有失远迎啊!”马旭鞍躬身作揖道。
他广袖翻卷作揖,话音未落檀木屏风轰然炸裂。
碎玉纷飞间,玄色黑袍逶迤垂落主座,顾念恒执盏斜倚虎皮椅,茶汤在青瓷盏里漾出血色波纹:
“马旭鞍?我把这天鸣城交由你管制,你如今就弄成这样?”
“掌门!”马旭鞍看清来人,连忙跪倒在地。
顾念恒此刻眸中寒芒微射:“你还知道我是掌门?”
"这天鸣城的气运,何时染了腐腥?"
顾念恒指尖轻叩案几,十二旒玉藻冠下眸光如淬寒星。
一卷泛黄舆图应声展开,三十六处暗红朱砂刺破夜色,正是马旭鞍私设的洞府密址。
冷汗浸透中衣的城主匍匐在地,金丝蟠龙毯的纹路烙进掌心。
茶盏碎裂声惊破死寂,飞溅的瓷片擦过他颤抖的脖颈,血珠滚落处,倒映着顾念恒缓步而来的身影。
"宗主的眼睛在天上看着呢。"
蟒纹皂靴碾碎满地月光,玄霄宗掌门俯身拾起半片碎瓷,寒芒流转间映出窗外黑云压城,
"你说,本座该剜你左眼,还是右眼?"
玉漏声陡然急促如催魂,满室烛火齐齐爆开灯花。
马旭鞍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,额头重重磕向青砖,血痕蜿蜒如赤蛇,游向那卷浸透罪证的舆图。
“如果我不来这天鸣城,倒还是不知道……你们这些主宗任命的城主,到底有多么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呢?”
“宗主,宗主饶小人一条性命!”马旭鞍疯狂扣头,鲜血从额头逐渐渗出地面。
“也罢!”
顾念恒长袍一挥,“念你是我玄霄宗老人了,如若想活命——”
“你还有一条路可以走?”
马旭鞍浑身打颤:“请宗主明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