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云吞?”
竹青筠面纱下的唇角微抿:“路过而已。”她刻意压低嗓音,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冷淡。
老者端着两碗云吞乐呵呵地回来:“哟,两位认识?那正好,刚出锅的,趁热吃!”
陌千羽接过碗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,一缕青龙灵力悄然探入她的经脉。竹青筠眸光一冷,凤凰火瞬间将那股灵力焚尽。
“试探我?”她传音入密,声音里带着警告,同时袖中玉笛已悄然对准他的丹田。
陌千羽舀起一颗云吞,神色未变:“只是好奇,为何竹姑娘的灵力……比昨日更精纯了。”
“不劳陌少主关心,只是我刚坐下,您就来了,不难让人怀疑,您是在跟踪我。”
竹青筠不慌不忙地吃了一口云吞,味道是真的不错。
“竹小姐对我恶意太大了。”陌千羽忽然道,他放下勺子,瓷勺与碗沿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对竹小姐只有好奇。”他抬眼看她,眸色深沉如古井,“比如那天的那首曲子”——清心引。
他说的是天机镜暴动时,竹青筠吹奏的那首《清心引》。
“我说过,那只是残谱,也是我偶然习得,”竹青筠放下碗,袖中笛子悄然收回储物袋,“陌少主约我辰时青龙潭相见,青龙潭不是你陌家重地吗?我一个外来之人怎能前去?”
陌千羽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,指尖在碗沿微微一顿。
晨光斜照,竹青筠恰好低头舀起一颗云吞,面纱垂落的瞬间,他看清了她的脸——眉如远山含黛,眼尾却自带一抹嫣红,像是被凤凰火灼染过的痕迹。鼻梁挺直,唇色如丹,下颌线条干净利落,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冽。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,漆黑如墨,却因金丹初成的灵力流转而泛着极淡的金芒,仿佛深潭中沉着一轮将熄的旭日。
她抬眸时,一缕碎发从耳畔滑落,拂过颈侧那粒朱砂小痣。陌千羽突然想起古籍上的记载——“凤凰泣血,化而为朱”。
“看够了?”竹青筠冷冷地打断他的凝视,面纱重新系上,却掩不住耳垂琉璃金羽的微光。
陌千羽垂眼轻笑:“竹姑娘与我想象的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“哦?”
“更锋利。”他指尖划过自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