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而且全是自己。

他压下体内的欲望,松开了桎梏着江听晚的手,气息冷沉地靠在了沙发上。

深吸了口气,昭君屹闭上眼试图平复体内的躁动。

“不舒服吗?”江听晚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。

他明明前几天才受了伤,是不是自己没疗愈好,还有后遗症。

“没事,给我抱一会儿吧。”昭君屹说着就把江听晚圈在怀里。

娇娇软软的她,就这样乖乖的窝在昭君屹怀里。

可昭君屹突然明白,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发情期,就像一道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的防线,即便现在暂时堵住了,下次发作只会更加疯狂汹涌。

这个是属于雄性兽人的本能。

但是,他有雌主了,虽然他的小家伙什么都不懂,但是她还是会用尽全力安抚自己。

他很高兴,也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