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纤长的脖颈弯成天鹅的弧度,却是对着另外两个男人。

她为什么要对渊明笑,为什么要这么依赖德文希尔,为什么不喜欢自己!

日光在鎏金雕花门扉上流淌成金色溪流,昭君屹松开被栏杆硌出血痕的掌心,看着少女蹦跳着消失在螺旋楼梯尽头。

他垂眸将渗血的指尖藏进西装口袋,紫金色瑙袖扣在阴影中泛着冷光。

“殿下,医疗舱有新到的愈肤凝胶。“

机器管家捧着鎏金托盘轻声提醒。

昭君屹摆摆手,倚在露台阴影里点燃雪松香薰,任由夏风裹挟着楼下的笑闹声涌进来。

雪松香薰在指尖燃起幽蓝火焰,刻意调制的苦寒气息里混入一缕腐木的甜腥。

夜晚,他端着温好的杏仁茶推开书房的门。

江听晚正踮脚够着顶层的诗集,雪纺睡裙随着动作滑落肩头。

昭君屹将瓷盏轻轻放在书桌上,抬手为她拉好肩带时,指尖在碰到渊明送的珊瑚链坠时顿了顿。

“明日要去训练,早些休息。“

他声音像浸在月光里的绸缎,却在少女转身时用目光丈量她后颈残留的治愈光斑——那是德文希尔教她防身术时,扭到手踝治疗痕迹。

江听晚忽然凑近嗅了嗅:“君屹换熏香了?雪松里混着……”

她未说完的话被昭君屹突然的转身打断。

男人修长手指拂过她发间将落的蔷薇花发夹,温热的掌心却克制地停在距她脸颊半寸处:“是海风。“

“可是我还是觉得君屹自己的百花香好闻,那是独属于君屹自己的味道!”

少女单纯懵懂,眸中澄澈。

独属吗……

少女捧着茶盏时在杯口留下的淡粉唇印。

昭君屹躬身拾起少女踢落的羊皮拖鞋时,后颈脊椎骨节分明地凸起,像极了古堡穹顶上被铁链束缚的堕落天使雕像。

他单膝触地的姿态近乎朝圣,染血的掌心托着绣有她名字缩写的软缎拖鞋,指节却因克制而泛出青白“怎么就是不喜欢不穿鞋?”

染血的手帕飘落在少女脚边……

握住她冰凉的脚踝,用带着体温的手帕裹住那双玉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