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。

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稚气的弧度,连鼻尖都哭得粉粉的。

她咬着下唇往床角缩了缩,泛红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面。

江听晚有些不安。

指尖微蜷,她环顾了一圈,“他们呢?”

利德尔自然不会说她的两个兽夫被支走了,他也不必回答。

得不到回答的江听晚,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

昭君屹不在,德文希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雌后那么凶,好害怕,不想去……

委屈,好委屈……

但是利德尔选择了无视江听晚的拒绝。

更衣时她笨拙得可爱。

机械臂递来的素色长裙总也系不好腰封,急得额角渗出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