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链坠着的玫瑰金铃铛随挣扎轻响,每一声都让墙面的鸢尾花纹饰绽开血红花苞。

江听晚一巴掌打在他脸上,却没有丝毫力气!

江听晚的掌心还悬停在半空,昭君屹侧脸上浮起淡金指痕。

“昭君屹,你疯了!”抗拒的推着她。

他忽然握住她颤抖的手腕按在软塌上。

“疯?“

他轻笑时露出的犬齿泛着冷光,紫金色瞳孔深处浮起熔岩般的鎏金色,“当你轻吻我安抚我时,怎么不说这是疯?“

昭君屹染着荧粉的指尖划过她战栗的小腹,皮肤下立即凸起藤蔓状脉络。

江听晚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道道血痕,“放开我!!”

昭君屹喘息着将她的手腕按进软枕,枕芯里的东方丝绸突然活化成银线蛇,绞碎了她最后一件衬裙。

“你放开我!放开”江听晚颤抖的抗拒他,“昭君屹,你之前对我的温柔都是假的吗?”

“之前那些温柔...“他咬破她耳尖吮血,垂落的紫金发丝染上妖异的蓝,“不过是怕吓坏我的花苞。“

昭君屹伸手触碰她的脸,病态轻笑“晚晚,我对你的喜欢,对你的需要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,我要让你彻底变成我的,变成承担,我一切欲望的蔷薇花!”
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,我再也不跑了……你不要这样”直接被他吓哭了!

当江听晚终于哭喊着承诺永不逃离时,昭君屹正用齿尖解开她睡裙的珍珠纽扣。

窗外机械夜莺突然集体撞向彩绘玻璃,金属喙间掉落染血的蔷薇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