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到手背的阻断剂,瞳孔在剧毒腐蚀中缩成针尖。
“德文希尔...“他碾碎染血的试管,任由磷火水母毒素腐蚀防护手套,“是给小家伙注射了多少信息素?“
江听晚被钉在月光交织的鲛绡帐里,雪松冷香与蔷薇信息素在她脊背凝成冰火交织的纹路。
德文希尔暴起的青筋泛着兽化前的银斑,蛇尾却温柔圈住她痉挛的脚踝。
手术刀寒光闪过培养舱,渊澈将最后三支抑制剂扎进颈动脉。
皮肤瞬间爬满荧光脉络,长廊里匍匐着数十位鲛人侍卫,尾鳍鳞片间渗出求偶期的珠光。
“滚开。“
渊澈踩着某个侍卫的背鳍跃过人群,江听晚的蔷薇信息素正将他改造成完美的捕食者。
江听晚的寝殿近在咫尺,他听着德文希尔沙哑的低吼,突然将手术刀射向鎏金门锁。
江听晚的信息素实在太过强大。
也让德文希尔不知魇足的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三天,整整三天,江听晚被德文希尔弄得瘫软的陷在他怀里睡着。
白皙光滑的肌肤上,暧昧的痕迹,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三日有多激烈。
德文希尔温柔的蜷着怀中的少女,蛇尾缠在少女的腰肢上。
他的晚晚,彻底属于他了。
……
海底的晨昏在珍珠帘外流转,江听晚睁开眼时,德文希尔的墨绿色长发正与她的乌发绞缠在鲛绡枕上。
他白皙的胸膛随着潮汐起伏,蛇尾金鳞擦过她腿根尚未消退的咬痕,激起细小的电流。
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海底的时间她过得都是恍惚的。
蜷在鲛绡织就的软榻间,腰际还缠着未褪的银鳞蛇尾,德文希尔的体温透过蛇兽人特有的冰凉肌肤渗进她骨髓。
男人在睡梦中收紧臂弯,墨绿长发如月光倾泻在她颈侧。
江听晚垂眸望着他胸膛上斑驳的红痕,昨夜那些浸着咸涩的鸣咽忽然涌上喉头。
海底宫殿外游过发光水母,将德文希尔锁骨处的齿印映得忽明忽暗。
她一动,德文希尔也醒了。
“晚晚乖,再睡会儿。”
沙哑的嗓音带着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