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下领抵在她发顶,尾鳍扫过岩壁上镌刻的古老图腾,“这里是鲛人的爱的祭台!”
缠在少女腕间的珍珠串突然收紧,他咬住她透红的耳尖呢喃。
“晚晚,答应做我的雌主,可就不能再逃了。”
江听晚望着他向来散漫的眉宇间凝着罕见的郑重,鲛珠随心跳进发出灼热光斑。
当她懵懂点头的刹那,渊明指尖突然刺出锋利骨甲,挑开她颈后发带。
飘落的海绡纱还未触底,就被他带着鳞纹的尾鳍卷入手中。
渊明笑了,小家伙,也是他的了。
“你俩是不是忘了我?!”
阴郁嗓音自黑暗深处涌来,渊澈的蓝绿色鱼尾割裂光影。
与渊明如出一辙的绝艳面容上,暗红鲛纹自眼尾蔓至锁骨。
他冰凉的蹼爪扣住江听晚后颈,将人拖进自己翻涌着黑潮的领域,“小新娘是不是忘了……鲛人求偶从来都是双生子同巢?“
少女瑟缩着想要后退,却被兄弟俩交缠的鱼尾困在中央。
渊澈抚过她锁骨处兄长留下的咬痕,忽然低头舔舐那道泛红的印记。
当他再抬头时,唇齿间银丝缠绕的,赫然是渊明方才私藏的鲛绡纱。
江听晚呆愣的看着渊澈,那双与渊明一模一样的粉宝石眼眸,却又有着不一样的悲伤。
“渊……渊澈先生!”
江听晚缓缓开口,不同于之前看他时的害怕,失忆后的她,对渊澈的看法,大概就是德文希尔口中的,他是一个可怜的疯子。
渊澈似乎从小家伙澄澈的眼眸中对自己的怜悯,“小家伙,作为猎物,你不应该用这样的眼神看猎人。”
他掐着少女下巴迫使其仰头,尾鳍危险地扫过她颤抖的膝弯,“等你的珍
珠染上我们尾鳞的颜色时……再哭着露出这种表情也不迟。”
暗流开始疯狂旋转,兄弟俩的精神力在纠缠中丝丝缠绕。
那些闪耀的光晕化作囚笼将三人包裹,古老的和鸣自深海传来——那是鲛人族传承万年的,关于占有与沉沦的婚誓。
银蓝光晕如退潮般消散时,江听晚忽然发现无名指根传来异样的灼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