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却因紧绷的唇线显出刀锋般的冷冽。

几缕金发垂落在肩章镶嵌的骷髅银饰上,发尾扫过喉结时,竟比蜷缩在甲板上的猫兽人还要柔软蓬松。

迸溅的鲜血和碎片,也终结了其他人的哀嚎。

“真可惜。“

他忽然俯身贴近尸体,面具镂空处露出一双潋滟的灰蓝色眼睛。

纤长睫毛在眼睑投下蝶翼般的阴影,可当血珠顺着睫毛滚落时,那抹蓝便成了极北之地的冰川,“若是长着兔耳的少年,我倒愿意多欣赏两分钟心跳停止的过程。“

“把他们全部处理掉,下次像这种恶心的东西,就别再带上来了。”

下属们自然知道首领口中说的脏东西指的是雌性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
他们本以为弄个漂亮的雌性给首领玩玩儿,没想到,首领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雌性。

看来,下次要找,只怕得找娇弱的兔兽人或者猫兽人了。

(因为星国雌性稀少,雄兽人也会找一些娇弱的男兽人解决生理需求。)

只是,这样的兽人,安抚不了发情期和狂躁期只怕首领也不会满意的……

斯文副官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映出首领被军装腰带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腰线。

黑色皮革与雪白衬衫在劲瘦腰身处激烈碰撞,随着青年转身时衣摆翻飞,隐约露出后腰处妖异的荆棘纹身——那是用帝国皇族血液绘制的诅咒图腾。

当沾血的皮靴碾过甲板时,所有跪伏的俘虏都在战栗中嗅到了夜昙与硝烟交织的异香。

青年随手扯开领口银链,露出锁骨处一道猩红伤疤,这道本该狰狞的痕迹蜿蜒进阴影深处,竟化作某种禁忌的邀请。

“最近帝国似乎因为一个雌性少女热闹不少,我们要不要也凑凑这个热闹?”

闻言,金发首领打开了光脑,粗略扫了一眼。

在看到帝国堪称顶尖的雄性的昭君屹,竟然因为一个名叫江听晚的小雌性,像条狗一样,被勾得团团转时。

他唇边讥讽弧度扩大了几分:“看来,我离开这几年,帝国确实有意思多了。”

只可惜,他最讨厌雌性!

“下次。“

他忽然偏头轻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