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脉案副本、帝王批阅痕迹、钦天监周玄清遗札。
遗札只有一句嘱托:
天象为天证,脉象为人证,护废后,存证据。
章太医提笔批注,锁入私柜,贴身带好钥匙。
他不为情义,只为故友遗愿。
深夜,冷宫溶洞。
卫梅梦在石板刻下全盘布局。
装病→引太医→留脉案→阻暗杀→留翻案证据。
唯独圈出一个问号:帝王下一步动作。
青禾:“陛下会派人暗中下手?”
卫梅梦摇头。
“他不敢留痕迹。”
“从主动下毒,改成被动等死。”
“他等我被冷宫阴寒拖死。
可朝堂步步紧逼,他根本等不起。”
“越急,越容易出错。
他一错,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宫道夜色漆黑。
养心殿内,帝王独坐窗前。
炭火通红,冷风卷叶落在冷宫门前。
那扇紧闭的朱门之内。
没有喧嚣,没有火光。
可一纸脉案,已经握住了制衡皇权最锋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