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皮箱子,和贵妃私药底单、孙嬷嬷供词册子放在一起。“孙嬷嬷,你继续保管这封信。让她继续信任你。等翻案那天,你亲手把这封信和那本册子一起呈上公堂。”
第二天御花园凉亭,皇后和贵妃再次对坐。
深秋桂花已落尽,石桌上放着一壶冷掉的茶。
“张谦调了本宫的脉案,下一步就是弹劾。弹劾折是你递的底单。本宫知道。”
皇后端茶的手没有停顿。“本宫交给张谦底单,是为了赶在你销毁证据之前。底单已经在都察院手里,撤不回来了。张谦一定会弹劾你,本宫控制不了张谦的笔。”
“那就让本宫来控制。”贵妃从袖中取出密信放在石桌上。
皇后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那是她亲笔写给太尉的密信——“卫家案之证据链尚有破绽,请太尉府补全证人供词后再递弹劾折。”
“这封信你是从哪里拿到的。”
“太尉当年亲手交给本宫的。他信不过你——你太聪明,太会自保。他说如果哪天你出卖他,这封信就是反制你的筹码。他死了,筹码还在本宫手里。娘娘把底单交给张谦——本宫也可以把这封信交给高公公。一封皇后勾结太尉构陷忠臣的密信,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处置你。”
凉亭里安静了很久。风声穿过光秃秃的桂花枝丫。
“你要什么。”
“当张谦弹劾本宫时,娘娘站在本宫这边。出面作证,说贤妃之死与本宫无关。娘娘是后宫之主,娘娘的话就是证词。证词比底单重。”
皇后沉默了很久,端起那壶冷掉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茶已凉透,她没有喝,只是握着茶杯看着杯底的茶渣。
“本宫作证保你的命。你不交密信保本宫的命。两张王牌各自攥在手里,谁也不敢先翻。联盟不再是联盟——是共命。从今天起,我们不再是盟友,是囚徒。囚禁彼此的囚徒。”
贵妃端起自己那杯冷茶,轻轻碰了一下皇后的茶杯。瓷器碰撞声极轻微。
“本宫敬娘娘一杯。敬共命。”
冷宫密道。青禾把御花园会面的详细记录逐条汇报。情报是凉亭外那个洒扫宫女传回来的——她今天扫了比平时多一倍的落叶。
卫梅梦听完,把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