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面前说，知道吗？”

潼潼的小脸上露出了恍然，“娘亲说过，男人都好面子，不能说他们不行。”

“噗！咳咳咳！”在场三个男人都猛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潼潼茫然地看着三人，“你们怎么都被口水呛到了？”

文成帝深感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，主动转移了话题，“潼潼，你去帮爹爹拿点儿水过来，可以吗？”

潼潼没有丝毫的怀疑。

她从文成帝的怀里滑下来，便带着一大群的宫人去拿水了。

文成帝见她走远，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：“桑欢平时这样教导潼潼的？”

莫如风摸了摸鼻尖，“你不要问我，我不知道。”

金翅大鹏摊手，“你更不要问我。”

“我对宗门的事情不关心，哪儿能知道这些。”

文成帝按了按直跳的太阳穴，第一次觉得潼潼在的宗门，是个什么奇葩宗门。

“算了，这些以后再说。”

他吐出一口浊气，说起了正事，“刚你说我这辈子不会有其他的孩子，是因这个咒的关系吗？”

金翅大鹏以为他在意这点，警告道，“若你敢对潼潼有一丁点儿的不好，我会让你体验体验何为生不如死的滋味的。”

文成帝冷着一张脸，嗓音淡漠，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朕只是想问清楚罢了，并无其他的意思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，朕舍不得自己女儿受苦遭罪。”

金翅大鹏并不是太相信他，不管是人类还是灵兽，有一部分都很会隐藏自己。

“你中咒时间太长，能有潼潼这个女儿，多亏了桑欢，不然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孩子的。”

文成帝有所猜测，“如此说来，桑欢在某些方面很特殊，对吗？”

金翅大鹏斜他一眼，“你最好打消念头。”

“若你敢打桑欢的主意，潼潼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文成帝一双乌沉幽深的眼眸，盈满了淡漠、冷谧之色，“朕只是在想，桑欢当年为什么要和朕生下潼潼。”

金翅大鹏没理会他，而是和莫如风离开了。

文成帝也不恼。

他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