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培育出来的毒,正缺个试毒的人呢。
“踢哒踢哒”不到两个时辰,骡车就出现在了永平县衙的大堂门口。
“吁!”许七斤勒紧缰绳,“林姑娘,咱们到了!待会头儿带你进去,我去把骡车停到二堂。”
厉雷霆领头,林柔、华昭紧随其后,剩余几个捕快位列两侧与队尾,标准的押解队形。
进了大堂院内,厉雷霆让林柔他们稍等一下,他去禀告代县令陆大人。
在等待传唤的功夫,林柔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,有人频频望向自己。
那眼神中夹杂着不甘、嫉妒、怨恨以及那么一丝丝的洋洋得意。
华昭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,轻轻皱眉:“柔儿,认得此人?”
然后喃喃地说:“他的眼神有些脏,要不要毒瞎了?”
“咳咳咳!”捕快们战略性咳嗽起来,这华小神医也忒不拿他们当回事了。
这个是县衙!
是县衙!
怎么能这般随意?
林柔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那人,从记忆中使劲搜寻,这人……是有些眼熟。
对方看她一脸无知的样子,甚是恼怒,讥讽道:“小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
你从我手上把铺子抢了去,借着我的铺子扶摇而上,却把黄某忘得死死的?
无奸不商在你身上还真是发挥的淋漓尽致!”
“是你?”林柔一拍脑袋,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。
但脸色立马冷了下来:“这个时候,黄掌柜不应该拿了转手铺子的银子回乡下了吗?怎得来县衙倒打一耙?”
黄水生向前跨了一步,义正言辞:“小姑娘还是一样的口齿伶俐,要不然也不会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的铺子给哄抢了去!”
林柔也冷哼了一声:“黄掌柜,你这话说的是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吗?驴唇不对马嘴的!
你我之间一个转手卖出一个顺手买进,白字黑字可是签了字画了押的,你还想把白的说成黑的不成?”
黄水生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似的,反问了一句:“小姑娘,你说白纸黑字签字画押,这不就是变相承认那文书只是白契吗?
我就问你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