顽劣?
如果我这叫顽劣,那你生下的三个畜牲的所作所为又叫什么?
仁义道德吗?”
秦芸大怒:“逆子住口!”
楚开心手中菜刀一指秦芸,反而加重了语调:“自从我母亲突然暴毙,你们是如何对待我的!
平日无缘无故殴打我也就算了,还逼我喝尿,往我的伤口上撒盐!
若不是我命大,焉能活到今天!
不,以前的楚开心已经被你们这帮畜牲折磨死了!
从今天开始,我不会再任由你们欺辱!
你们如何对我,我就如何对你们!”
楚世良不敢置信的看向身后好大儿楚业成和二儿楚成杰。
其实楚开心的遭遇他早有耳闻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秦芸见楚世良有责备楚业成的意思,急忙挡在楚业成身前,阴沉着脸,冷声道:“竖子之言怎可轻信,业成素有仁孝之名,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!”
她在提醒楚世良,殿试在即,如果楚业成名声受损,唯恐会失去争夺状元的资格。
子凭母贵,楚世良打心里是偏袒楚业成三兄弟的。
何况楚业成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,楚家的兴盛还要靠楚业成。
至于你楚开心,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。
谁让你不够优秀呢!
心中有了计较后,楚世良又把脸板起来,瞪着楚开心训斥道:“把你的衣服穿上,光天化日之下,赤着上身成何体统!
即便成轩他们之前对你有所不当,你受的也只是皮外伤。
可你现在又是怎么对的成轩?
下如此狠手简直有辱斯文,这是在败坏我楚家门风!”
这话破灭了楚开心眼中那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希冀。
他以为身上的伤会唤醒楚世良的良知,谁知道这老匹夫枉为人父!
压根儿就没把他当亲儿子看待。
仿佛他的出现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错误。
楚开心冷冷盯着楚世良的眼睛,失望透顶的喝道:“门风?
老匹夫,看看我身后住所,这应该是侍郎家的小少爷居住的地方吗?
再看看我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