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成杰则威胁道:“兔崽子,你最好给我老实点!”
楚开心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,大骂道:“我老实你马勒戈壁!
我就不老实,怎么了!
不服过来打我呀!”
楚成杰一冲动,当即就要杀过去和楚开心干一仗。
结果楚业成一把拉住了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这小子有问题,先观察他一天,明天再说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楚开心会些唇语,从唇形中读懂了楚业成的话,心中不由冷哼:“楚世良你个薄情寡义的老东西,果然教不出好儿子。
楚业成你个小阴比,别给小爷机会,否则非整死你不可!”
楚成杰鄙夷的扫了楚开心一眼,叫嚣道:“小贱种,你给我等着!”
楚开心可不惯着他,拾起墙边一块儿破花盆就砸楚成杰。
准头不错,破花盆直逼楚成杰面门。
可惜楚开心身体虚弱,力道小了些。
几个有眼力劲儿的家丁,急忙挡到楚成杰和楚业成身前,把砸过来的花盆拦住。
吴管家开口劝道:“两位少爷,这里危险,赶紧离开吧!”
楚业成和楚成杰挺听劝,只是临走前不忘命令道:“把他看住了,一天只给他一顿饭,别饿死就行。”
吴管家拱手应下。
楚开心也没与他们过多纠缠,知道多说无益,还是保留体力要紧。
他也转身回到屋中,坐在坚硬的木床上沉思。
“虽然这么一闹解了恨,但是也让老巫婆对我心生忌惮,起了杀心。
这个家不能待了,势单力薄的,连个帮手都没有。
睡觉都睡不踏实,指不定哪天遭了暗算。
我得尽快想办法离开才行。”
其实姜千竹生前做过这方面的考虑,她担心秦芸针对楚开心,特意给楚开心选了一帮忠心耿耿的手下做贴身护卫。
可姜千竹暴毙后,这些手下就没了靠山,在秦芸的阴谋算计下,不是被关进大牢,就是死于意外。
这也是导致原身唯唯诺诺,不敢反抗的根本原因。
转眼暮色爬了上来,侍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