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吓得他赶紧跪下,告罪道:“老奴不是有意冲撞万岁,请万岁恕罪。”
衍和帝摆了摆手:“起来吧,朕无碍。
那小乞丐做的歌赋给朕念念。”
魏忠清了清嗓子,压低嗓音念了一遍精忠报国。
衍和帝听罢,顿时生出无限豪情,一脸的振奋激昂:“好一个“堂堂大衍要让四方来贺”!
百两银子少了些,此歌赋值千金!
奇怪了,有如此豪情壮志的人怎会沦为乞丐?
给朕查,给朕好好的查!
朕现在就要知道那小乞丐的真实身份!”
魏忠道:“昨个儿老奴已经差人去查了,只是现在都没有消息。”
“没消息?”衍和帝眉头一皱,“退朝后陪朕微服私访,找不到那位小乞丐,朕绝不回来!”
远在侍郎府的楚开心还在呼呼大睡,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一首荡气回肠的精忠报国就让他受到了大衍国皇帝的重视。
日上三竿,楚开心一觉睡到自然醒,坐在床上刚伸了个懒腰,门外就传来喧哗声:“大少爷、二少爷好!”
“狗东西,那么大声做什么,吓老子一跳!”
江召讪讪道:“声音小了显示不出我对两位少爷的尊敬。”
楚业成指了指屋子:“那家伙没搞事情吧?”
江召拉着长音道:“没~有……小少爷安生的很,一直待在屋里没出来。”
“什么小少爷,他就是个说变脸就变脸的狗东西!
咦……”
楚成杰盯着江召的脸好奇道:“你脸上的伤怎么弄得?”
江召脸不红心不跳,瞎话张嘴就来:“昨晚天太黑,我对这里的路径不熟悉,如厕的时候跌了一跤。”
楚业成和楚成杰没在意江召这么个小人物,径直走到屋前,一脚将房门踹开。
楚开心从床上蹦下,眼神冷冽的盯着两个不速之客:“在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蛋!”
楚业成和楚成杰无视了楚开心的威胁,反而一脸意外的盯着他,问道:“你哪里来得新衣服?”
楚开心一脸不耐烦的说道:“关你们屁事儿!”
楚业成眼中闪过狠意:“昨天我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