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,他和楚开心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你不问我的身份,我也不问你的身份。
大家相处的很融洽。
可一旦打破这个平衡,不知道楚开心会不会对他的身份刨根问底。
他是说呢还是不说呢?
不说就是欺骗,甚至有种自欺欺人的感觉。
可要是说了,让楚开心知道他是大衍国皇帝的身份,不知道楚开心还会不会跟他亲近。
毕竟楚开心对他这个皇帝不是很满意。
万一忌惮他的身份,不再知无不言,那他岂不是失去一个知心朋友!
“势弱却早慧,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呀!”
魏忠看出了衍和帝的迟疑,开解道:“万岁爷,老奴觉得长公主今日回宫有意贬损小歌神,肯定已经知道了指婚的事。
这是在说给万岁爷听,让万岁爷知道楚家嫡子是个怎样的人。
大抵是想让万岁爷收回成命。
可她哪里知道楚家嫡子就是小歌神。
既然她知道了指婚的事儿,保不准小歌神也已经知道了。
您昨日刚说了要给小歌神指婚,今日他就等到了消息。
聪明如他,肯定已经猜到了此事与万岁爷有关。
就算猜不出万岁爷的真正身份,也应当知道他口中的大叔,跟万岁爷关系一定很亲密。”
衍和帝无语的叹了口气:“大意了,忘记警告楚世良不要乱说了。
事以至此,还是先搞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再说吧!”
两个小太监拿着圣旨骑快马,来到了兵部侍郎府。
进府直接点名楚开心接旨。
楚开心是在孙卫和江召的搀扶下来到的前厅。
脸色苍白,病怏怏的,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。
“兵部侍郎楚世良嫡子楚开心接旨!”
传旨太监特意强调了这么一句。
前厅中乌泱泱的跪了一地,圣旨一到,别管跟你有没有关系,只要是兵部侍郎府的人,都得出来跪下接旨。
然而当事人楚开心,却安稳的坐在厅中椅子上,没有丝毫要跪的意思。
什么封建陋习,老子才不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