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我是男人;虽然我长得俊秀,肌肉也发达;但你可不能好这口呀!”
“如果你的问题是这个的话,那我的答案是:【不可能】!”
观战的江哲,顿时眯眼、后仰、老头、手机。
只见赵才丝毫不介意地说:
“你的开课思想,险些得罪了四品大官的儿子:王权。”
“之后你的话语激起学子们的爱国之心,以五胡乱华为例;以外族入侵为例,然后再以我华夏民族先辈反抗成功为诱饵。”
“又问了学生们,到底爱的是人民和土地,还是爱的这个缥缈的【大明】。”
“大明对百姓好,那么呵护它。”
“大明对百姓不好,那么【无视】或【反抗】它。”
“再这之下,你又给学生们讲了这个世界何等的广阔;人类如此的渺小,偏居一隅;眼光极其狭隘。”
“即使你没有深入讲述寰宇的广阔,但从人类起源那一些知识点,便能发现——你的野心很大,你不想一个人吃懂世间大道!”
“所以你提前给学生们心里种下了【反抗】的种子。”
“当这些学生在学有所成,回头发现,碍于当今大明无他们施展抱负的环境后,那时候会发生什么,不用我再描述了吧?”
此话一出,江哲率先一脸蒙蔽,“???”
“搞什么?”
“这么明显的吗?”
“老赵,你聪明过头了啊!”
“你不知道在我们21世纪有句话叫【知道越多,死得越快】吗?”
这一刻,江哲动了些许杀心!
与江哲表情如出一辙,李时珍也是瞳孔一缩,左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手枪。
看见这幅表情,中年格物学赵先生却开怀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,瞧把你吓的,我没危险的!”
下一刻,他猛然跪在地,表情变得极为严肃。
“鄙人赵才,请李时珍小先生收我为徒!”
看见这一幕,江哲与李时珍虽身隔两个时空,脸上的表情无比雷同:震惊,不可思议!
“赵先生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朕还没...我还没有这个想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