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燕园本部(2 / 4)

个很神圣的国度,这里的风土人情让人留恋。”

米棣欣喜地说:“对了,有人说你长得很像你们国家的影星詹妮弗·安妮斯顿。我看过她的照片,真的有几分相似。”

提起安妮斯顿,让阿什莉舒颜了许多,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,把杯子里的咖啡重新续上新的。端着咖啡来到窗前,看看窗外面稀稀落落的行人与汽车,心里却是由衷的惆怅与失落。情感这种事情,很难说清楚的,总会有那么多的意外。或者说,意外也是种遗憾,遗憾也是种美丽。

选择一个爱我的同时我爱的人有多难。希望下一个喜欢的人,不会让我这么难堪,不会让我一个人走完所有的路。回到座位说:“这是我有生以来,印象最为深刻的交谈,会永远记住这一天。”

米棣也轻松了,摆弄着咖啡杯说:“毕业在即,我们系里有许多的外国留学生;由于学习的原因,在中国的这些年,也没好好感受一下北京。趁这个机会,让学生会组织一次怀旧之旅,游览一下北京的历史古迹,也让我们的身影永久地留在一起。”

“我非常同意。”

“好,让郝秋岩规划一下线路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夜色阑珊,北京街头的人流熙熙攘攘,人们都在这个时刻缓解一天工作后的疲劳,感受这份喧嚣与宁静。他们从咖啡厅出来,拦了辆出租车,返回北京大学。

米棣在本博连读的这几年中,空闲的时间真的很少。博士生楼晚间是不断电的,学生几乎都是在学习。不像郝秋岩那样头脑聪明,学霸级人物,沾染就会;但顽皮成性,滑头的很,时不时能搞出不可思议的事。

去年冬天的天气很冷,三九天零下20多度,一天没有事的时候,郝秋岩约他们到操场上玩高低杠。有十几个新入学的外国留学生,他们穿着厚厚的大衣,围着围脖,戴着耳套、手套。

利特是来自温暖气候的国家,第一次来到北方地区。

他说,“来中国前,我不知道什么叫秋裤,羽绒服也只是在电视中看到的,因为在我的国家全年都是夏天。”

玩着玩着,郝秋岩捅咕下亨特,然后俯下身说,“这铁杆有甜味。”亨特把头凑过来一闻说,“好像是真的。”

他俩一唱一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