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节,因为,一年一度的悬壶会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虽然每年来的名医,对儿子的病症都无可奈何,但靳千里从未想过放弃。
因为,悬壶会对他来说,早已不再是一场大型会诊或者医学讨论会,而是希望。
是他自己的希望,也是给九思活下去的希望。
就在国公府像往年那样忙碌着筹备悬壶会之时,一只纸鹤穿云过雾,悄然飞入靳千里的书房。
这是国公爷人生中,第二次收到这样的纸鹤。
第一次是在十七年前,抱朴真人遣鹤送信,将他的八女儿靳与溪收入座下为徒。
而这一次,竟然是让儿子娶一名药商之女为妻!
靳国公心底很是不解,他不明白,连宫中御医与江湖名士都无良策的顽疾,为何娶妻就能解决?他更不明白,抱朴真人居然还指名道姓,要九思娶那个赵玉柔。
虽是药商之女,再如何精通药材,也比不上那些名医吧。况且,若那女子当真极擅用药,直接上门求诊不就行了。为何,一定要娶来作妻?
靳国公百思不得其解,不过,仅思量半日,他便决定照办。
抱朴真人乃当世道门品级最高的三位仙师之一。收靳与溪为徒的第二年,便开始闭死关,至今未出。
这样一位世外高人,没道理也不可能加害自己关门爱徒的弟弟。
另外,九思今年便及冠,也到了婚娶之年。虽然对方只是个药商之女,但他靳千里从来都不是注重门第之人。
各行各业都有行会管理,白帝城虽大,对于国公府来说,找到赵家不过是翻掌之事。
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,靳国公让管家请了白帝城最有名的冰人,前往赵家提亲。
坊间对国公府九公子的流言蜚语,靳千里也是略有耳闻,知道那些不认识九思的人,不是拿他当妖邪怪物看待,便觉得他是个命不久矣的病鬼。
本以为这门亲事没那么容易成,距离月尾只有半个月时间,恐怕很难赶上。结果,冰人上门当天,姓赵的药商就一口应了下来。
靳千里不禁猜想,抱朴真人肯定是算到了天机,赵家小女定有神异之处。
新婚夜当晚,靳千里心底即紧张又期待,寄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