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确定是情况非常严重的过敏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引发的。
看到花生粉三字后,一切明朗。
金至诚面色猛地一僵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在好奇心驱使下,费老走上前凑到金至诚的衣袖上,非常仔细地嗅了又嗅。
俄顷,老医师惊愕道:“有,有有。确实是花生的气味!”
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,先前起哄起得最兴的几人,更是瞪直双眼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连严崇康等南城捕快,也纷纷向齐逸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经历过昨晚,捕快们都很认可这位少年行首在验尸这块的能力。方才用闻所未闻的手段,救回那个濒死的幼女,则令他们见识到了行首大人神乎其技的医术。
但他怎么知道,姓金的身上有花生粉?不,这还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为什么会怀疑那家伙?
无论掌柜、食客,还是他们这些捕快,压根都没想到,也不可能想到,意图害死那对母女的,正是这个为人夫、为人父的男人。
齐逸甩开男人的衣袖,朱安泰与苗英反应机敏,一左一右挡在其身后,免得这家伙夺路而逃。
“杯莫停作为白帝城的百年老店,声名在外,但凡是个人都知道,杯莫停以鲜香麻辣的偃州菜为主。没猜错的话,你妻女应当不是本地人,不怎么吃辣。”
话音未落,妇人便点头道:“民妇周婉容,江南湖州人,自幼不食辣。”
齐逸心中了然:“江南人大多喜好甜食,天气炎热、菜又辣,甜爽的冰粉自是吃得一滴不剩。金至诚,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,还真是机关算尽啊。”
“事先将花生辗磨成粉末,借着温热冰粉的机会,掺入其中。在辣味的刺激下,舌头发麻,周婉容根本尝不出花生的味道。而冰粉本身便是糖色,亦看不出端倪。”
齐逸睥睨地扫了金至诚一眼:“你还一口一口地给女儿喂下,真不知该说你帖心,还是该说你狠心!”
“畜生!”围观人群中,有妇人忍不住骂道。
“虎毒尚不食子,这厮简直禽兽不如!”
“对,禽兽不如”
“不才也姓金,此生从未这般痛恨过自己的姓氏。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