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周家,不是我金家的。”
话到此处,围观众人纷纷“哦”了一声。
好家伙,这厮真是软饭硬吃啊。用周家的钱包养外室,还想夺了周家的财产,好让自己的儿子荣华富贵。
“不当人子”
“呸,枉为人父”
金至诚完全无视了众人的谩骂,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改变了他穷苦命运的结发妻子,愤恨道:“原本、原本只需杀你就可以了,你一死,周家的产业就是我的,是我金至诚的。”
“小絮是我的女儿,我本不想杀她。都怪你,是你逼我这么做的,贱人,死贱人!”
金至诚嘶吼着扑上去,周婉容却只是木然地坐在原地,心如死灰、大抵如此。
朱安泰一个跨步上前,扯着周婉容的后衣领,将她拖出丈余。苗英则抽出缠在腰上的软鞭,一鞭子过去,啪的一声,拍得金至诚胸口衣襟破裂,哇的一下吐出口鲜血。
齐逸快速与严崇康耳语几句后,正声道:“湖州周氏。”
朱安泰轻推了一下,周婉容这才从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中醒过神来:“民妇在。”
“大启律法,异地犯案,苦主可于当地衙门状告人犯。若你无心状告,我会以告发人的身份,向府衙递送诉状。”
齐逸前世的司法制度,有公诉、自诉之分,无论什么样的案件,任何公民都有报案的权利。刑事案件,尤其是牵涉到人命的,公诉人会代表司法机关向犯罪嫌疑人发起诉讼。
但在这个时代,不存在公诉人这一职位。要给金至诚定罪,就必须有人告状。
向严崇康问清这一情况后,齐逸很快就做出了由自己来做告发人的决定。但他现在是南城衙门的行首兼代令官,这案子自然不能放在南城审,只能升一级,提交给府衙由陈知府做主审官。
“金某不才,去年考中秀才,愿为大人分担。此案,便由金某来做这告发人。”先前羞得快要挖个地缝钻进去的书生,站了出来。
紧接着,又有举手高声道:“南城方二郎,愿做人证。”
“西城革子冲,愿做人证”
“民妇何关氏,愿做人证”
“东城秀才钱志同,愿做人证”
“杯莫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