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,两位祭者此番造访,应...应无大事。”兰安递了个眼色,申屠耳廓微动,随后摇了摇头。
“大人在任期间,白帝城风调雨顺,并无天灾人祸。三圣庙邪书生使妖法作祟一案,虽令十八名幼童惨死,还祸害了十几条人命,但这并非大人之过。”
“月前,东城药商十余人于东山县遭遇巨型蜘蛛一事,也未曾有实证。况且,那东山县也不在白帝城管辖之内,更与大人无关。”
兰安来回踱步道:“即便那祭者是奔着这两件事来的,也不该对大人出手。”
“对,对对,你说的有理,你说的有理。”陈翰轩木然地端起茶杯,但手却抖得把仅剩的半杯茶都快晃没了。
“大人,冷静,冷静。不管如何,总不能避而不见,且去看看便知。”
兰安宽慰了一句,沉声唤道:“申屠!”
“大人,先生,请放心,申屠定竭尽全力护二位周全。”身形挺拔的青年护卫,眨了眨他那充满智慧的双眼,忠心耿耿地发誓道:“便是死,申屠也定会死在二位前边。”
兰安:真不该让这厮开口。
陈翰轩:谢谢,有被安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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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署,中堂。
心底无比忐忑的陈翰轩,强自挺直腰杆,迈过侧门,步入堂内。
兰安紧随其后,微微颤抖的手,紧紧掖在袍袖里。护卫申屠则背着双手,以方便随时掏出别在腰后的双斧。
但见两名黑袍人,一者立于堂中,一者却趴伏在地。
三人正奇怪,定晴看去,愕然发现后者并非趴伏于地,而是佝偻成一团,跪卧在一块黑漆漆的板子上。
堂内灯火通明,但这二人身披黑袍、头戴兜帽,周身却如罩黑雾,令人看不清面目。
“陈翰轩”
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蓦地响起,直呼知府大名。
“正...是本官!”陈翰轩按捺着心悸,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。
“三圣庙,人犯”
细听之下,苍老的声音自带一种空洞的感觉,隐隐还有些回声。
‘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来的!’兰安心底微沉,暗暗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