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宝押,对李恒安印象极为深刻,他笃定三年前李恒安曾向吴姓档头赊欠赌资。利滚利,最后滚到了五百两白银。”
“吴姓档头将李恒安抓起来拷打,威胁他要让他老父拿屋宅地契来赎。这李恒安被打得没门了,便说自己有法子连本带利把钱还了。”
“之后没多久,那吴档头就离开了墟市,再过不久,便发生了廿里坡血案。”
“时间吻合、动机成立,勾结马匪劫杀送嫁队伍之人,正是新娘叶思锦的未婚夫婿,李恒安!”
陈翰轩登时头皮一麻,眉头也随之紧拧起来。
“另外,万、元二人还打听到,李恒安在赌坊里曾扬言,内城某钱姓老板的千金,对他一见钟情。待他将那钱千金搞到手,金山银山有的是,到时候想怎么赌就怎么赌。”
“我将收集到的所有线索,串连梳理了一番,大致捊清此案前后经过。李恒安应是与叶思锦交往在前,两家谈婚论嫁之时,这个皮囊不错的李公子又结交了钱千金。于是,他就想到了一条妙计。利用吴档头抢劫送嫁队,并玷污叶思锦。如此一来既偿还了巨额赌资,又可以名正言顺地毁掉这桩婚事。”
“待此事风头一过,他就可以以受害者的姿态,转投那位钱千金的怀抱。但他没想到,那吴档头竟然找来了真马匪,不仅劫掠,还杀了十几人。事情闹的太大,李恒安唯恐败露,遂匆匆举家搬迁。”
听到这里,兰安已经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这位自诩才华过人的谋士,微张着嘴,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抖起来。
“高绝,实乃高绝!”
齐逸则站起身,双手交叠、躬身揖礼道:“请知府大人,为枉死的叶思锦洗冤!为叶家一十八条亡魂,昭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