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再送些银子过来打点一番,这事儿就算平了。
然而,二人怎么也没想到,今日竟在这南城衙门撞上一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。
原本想好来去自如,结果却莫名其妙演变成‘先出了这衙门大门再从长计议’的局面。
“这位大人,无需多言。我家主人既无罪,还有什么好审的?”
齐逸瞥了眼堂外漆黑的夜色,心底有些焦急,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威严,肃然道:“免罪,不代表无罪。”
“免,是免除刑事法律条例中对应的罪名。老头,你不识字没关系,可以问问你们请来的讼师,看看本官说的对不对。”
灰发老者突然被嘲讽,嘴角微微抽搐一下,面色越发阴沉起来:“什么行事条理的,咬文嚼字,老夫可比不过读书人。大人要找人斗嘴,待邢讼师伤愈了斗个痛快便是,老夫就不奉陪了!”
说罢,老头转身,冲秦合礼使了个眼色。
二人刚走出两步,万山虎、元成、朱安泰、苗英等捕快,登时冲到门口堵住。
“哼,就凭你们几个,还想强留我家主人?!”
老头话音刚落,便见一道身影自甬道疾步奔来。
万山虎等人一见是严崇康,立马让出一个身位。
严崇康快步来到堂上,面色难看地摇了摇头:“许仕文家中空无一人,找了左邻右舍问话得知,他族里来人,已于前日将他安葬。”
“许仕文家中本有一位老母,还有仆妇、厨子二人,皆不知所踪。据邻居说,自许督造坠马身亡后,就没见过老夫人了。”
炎景初面色一凌,轻声道:“你猜的没错,许督造之死果然有问题!”
齐逸点点头,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“尔等好大狗胆,竟敢阻拦仁宗钦赐的免罪银牌?速速给老夫让开!”灰发老者喝斥一声。
众捕快手握刀柄,衙役们也壮着胆子围上前来。
万山虎虎目圆睁,狠厉道:“什么银牌金牌,我不识字,认不得。你算什么东西,我等在衙门当差,只听大人的令。大人不说让,我等便半步不让。”
“半步不让!”朱安泰响应一声,一众捕快、衙役也跟着吼道:“不让!”
剑拔弩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