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康等一众捕快,在院子里啃胡饼,一见小齐大人立马围上来。
“怎么样?招了吗?”
齐逸头痛地捏了捏眉心,此时此刻,他无比想念前世的同事们。尤其是经验丰富、极其擅长审讯的李队。
分开审问、囚徒困境,用证据诱导、以事实威逼,所有审讯手段都用上了,但效果甚微。
秦合广比鸭嘴兽的嘴还硬,根本撬不动。
全程都在不停地怒吼、叫骂,恐吓他欺上瞒下,利用梁巡抚的手令,以暂留之名行拷问之实。等明日秦府来人,定要叫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唯一的收获,就是从胡全那里诈出来的一条线索,秦合广利用自己管辖的江堂口,于七日前,运了一批不在漕运署记录在册的货物进城。
具体是什么,胡全也不知道。
可以确定,并不是胡全不肯说,此人虽是秦合广的头号马仔,但秦家的事情其实知道得并不多。
“私盐!”
当了几年捕头的严崇康,对南城大小事务非常清楚,这些非法买卖也了解得最多。
齐逸接过苗英递来的一块胡饼,点了点头道:“合理,但应该不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胡全对秦合广很忠心,贩卖私盐虽是重罪,但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心腹都瞒着。”
听小齐大人这么说,严崇康也觉有理,苗英压低声道:“莫不是,贩奴?”
贩奴,既买卖人口。无论在哪朝哪代,这都是要掉脑袋的,情节非常严重的话还会诛连三族。当然,前提条件是被逮着。
因为利益巨大,还是有不少心存侥幸者顶风作案。或者,朝中有保护伞。
“不对,货船舱体不大,货物都是堆在面上的。”
众人看向说话的年轻捕快,后者立马补充道:“我兄长在漕运做事,对这些多少知道一些。”
这就不可能是贩奴了,总不可能将人拴在甲板上吧,哪怕有大人物罩着,也不敢这么干。
元成嘴里塞满了满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不会是军械兵器吧!”
众人纷纷嗤了一声,朱安泰打了个饱嗝,骂道:“你小子吃饼吃昏头了,秦家再怎么势大,总不至于造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