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门先生的道阵传送而至。来此之时,便见齐小友正在给伤患治疗,一众捕快衙役也是伤重,根本腾不出人手做那般细致的清理。”
秦合正彻底没了心气,国公府的客卿柳白衣与十小姐都站出来作证,他再如何坚持都没用了。
“秦司马这么想保留,那就保留便是。”
秦合正与抱着五郎首级、面色悲怆的灰发老者,同时看向齐逸,二人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这些尸体就算收敛,也不可能一把火烧了,与其弥盖弥彰,不如顺着对方的意思。保留下来也有好处,待梁巡抚回城,也能有个非常直观的感受。
灰发老者踉跄起身,定了定心神走到秦合正身旁,提醒了一句。
秦合正眉头一挑,再次朝陈翰轩拱手道:“大人,在下六弟确实犯了杀人之罪,但我秦家已请出免罪银牌,便是此贼胆大包天,假冒巡抚手令,将我六弟骗押在此。”
听到这话时,陈翰轩下意识瞥了齐逸一眼。
齐逸一脸正气道:“假冒巡抚手令?我何时做过?麻烦你拿出证据来。”
秦合正愣住了,灰发老者气急败坏地怒吼:“无耻小儿!若非你假借巡抚之名,老夫岂能将六郎留在你这破衙门。”
“呵呵~”齐逸冷笑道:“免罪银牌,可免除死罪是没错,但我大启律例哪一条哪一则写明,有免罪银牌者就用不着配合调查,用不着在供词上画押?”
“本官将秦合广留在衙门问话,犯了哪条王法?让他配合调查大合营造弄虚作假、贪敛工造款,又违了哪则律例?”
兰安震惊了,心底直呼‘大才,大才也’。若是他懂得齐逸那个时代的语言,估计另两个字会更符合他此时最真实的感受。
不用问,这位谋士也能猜到,假冒巡抚手令一事,这小子肯定干了。但咬死不认,秦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灰发老者也意识到,自己当时真应该检查一下那份所谓手令。不,不是检查,就该要过来放自己手上。
老头悔不当初,越想越气,越气越急,竟是闷哼一声,吐出口血来。
“喂喂,别想碰瓷啊。”齐逸赶忙跳开,退到陈翰轩身旁:“知府大人,这回您可是亲眼看着的啊,这老头要是死